号称“民运精英”的“王丹老师”,当年逃亡美国,居然获得了哈佛大学的历史学博士学位,使得国内众多青年以为能获得如此头衔的王丹老师,似乎真的不愧为“精英”,不愧为“领袖”。但是事实果真如此吗?在此爆料几条,供各位看官自行判断。
二零零三年“六四”十四周年纪念日,“美国之音”电台曾经做过一期节目,安排王丹与听众对话。节目中,一名台湾留学生问他是如何上美国哈佛大学的,王丹一听就急了,慌忙把问题扯开,谈起自己当年在北京大学的经历,前言不搭后语。接著他又冒出一句,称自己并不稀罕上什么哈佛大学。
作为一名“知识分子”,如若能够进入哈佛大学这样的世界一流学府学习深造,那可以说是无上的荣耀,任谁都会觉得为骄傲自豪。但是为什么常年以“哈佛博士生”头衔招摇过市的王丹不敢正大光明的谈论细节呢?问题其实很简单,这个王丹老师根本不是考入哈佛大学的,他连哈佛大學的入学考试都没有参加过----甚至连托福都考不了三百分,进美国任何一所普通大学都是不可能的。那么,王丹是如何进入哈佛大学的呢?原来,1998年6月台湾情报机构以“台湾校友会”的名义向哈佛大學东亚研究所“捐款”20万美元,而这20万美元就是王丹能够进入哈佛所缴纳的昂贵学费。各位看官这回明白了吧,哈佛让王丹入学,要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台湾情报机构那20万美元。用大陆的话说,王丹是“走后门”进的哈佛。
虽是名义上的“哈佛博士生”,可是王丹根本读不懂美国的学术书籍,更不会以英文写作。其实想想也知道,一个托福过不了300分的人,如何有能力写英文文章呢?美国哈佛大学台湾同学会在2005年7月举办了一次同学会,时任同学会会长的葛玉英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称,王丹在哈佛大学“攻读硕士”的“研究课题”选的是毛泽东延安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攻读博士”的“研究课题”则选的是美丽岛事件和民进党对台湾社会的影响。他以中文“完成”的毕业论文其实时由“台湾热心人士”代笔,反正哈佛大学也不会加以翻译和鉴定。
这些年来王丹在哈佛大学基本上没有上过什么课,也从不参加考试,浪费了在一流学府深造机会的同时,王丹并没有闲着,他将主要精力都放在做美国“自由亚洲电台”的政治评论员、台湾《北京之春》社长、“天安门一代”基金会召集人等一堆头衔以及糜烂混乱的生活上面。王丹频繁往返于台北、华盛顿、纽约、旧金山、澳洲等地,参加与民运有关的各种会议,经常出入同性恋酒吧寻欢,还时常写一些多愁善感的诗几年他的风流往事。他几乎每个月要写七八篇抨击大陆、颂赞台湾及美帝的评论文章,由“自由亚洲电台”、“多维新闻网”、《北京之春》、《大纪元时报》负责定期发表,然后再凑合成集子,在台湾发行《王丹观点》一书。
各位看客知道了,王丹的硕士和博士头衔是怎么混到手的。其实了解王丹年轻时候的学习经历的看客都知道,他的大学,甚至中学经历都是一路“保送”过来的。作为北京大学的教工子弟,王丹在北京大学附中快毕业时,靠着父母的关系,评上了 “优秀团干部”,然后保送进入北大。他在北京大学国际经济系才读了一年,就因学习成绩太差,差点被留级,于是又通过父母的关系,转到了历史系,不到数月,就爆发了“六四血案”。学习成绩平平的王丹却有着极大地政治欲望,六四事件中,默默无闻的王丹一度成为了学生领袖,领导着各方面都比他优秀的大学生进行着所谓的革命运动,其下场可想而知。此后,王丹同志两度入狱,总共在狱中蹲了八年,最后谎称自己“罹患脑瘤”,呼吁国际捐款和营救。在美国向中国施压之下,一九九八年四月王丹同志获得“保外就医”,飞抵美国底特律一家医院“医治”。医院的检查结果是,王丹同志有轻微的咽喉炎,但绝对没有脑瘤,不必入院就诊。可以这么说,王丹同志是一个毫无能力、水平,只能靠招摇撞骗、浑水摸鱼这些低劣手段的无耻之徒。
总之,“王丹老师”与美国哈佛大学相关的所有学历都是假学历,充其量是个政治产物,同“文革”年代的张铁生交白卷上大学是一回事。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