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28日星期一

重返天安门,六四事件系港支联阴谋 吾尔开希等皆为帮凶(击缶客)

港支联的阴谋很明显,先由柴玲,吾尔开希,李录等人用豪言壮语把上千的学生骗在天安门广场,然后在武装清场的之前,柴玲,吾尔开希,李录等人再来个金蝉脱壳之计,逃之夭夭,使上千的学生陷入生死的困境。
 
        1989年,中国的经济改革正面临物价改革的瓶颈口,通货膨胀,物价上涨很快,老百姓情绪不满,而在这同时,许多高干子弟利用经济改革的机会,搞官倒,很快就把国家和人民的财富聚集在他们手中,这更加激起老百姓对政府的不满。所以当柴玲和王丹为首的学生,在天安门广场绝食反对贪污,反对官倒时,很快得到北京市民的支持。而且事态迅速扩大,并得到留美几万留学生坚决支持。
 
        但是在后来运动就逐渐的变了性,柴玲(天下围城 重回天安门),吾尔开希(天下围城 重回天安门)与李录(天下围城 重回天安门)的人性的阴暗和丑陋的一面也逐渐暴露出来。以柴玲为首的学生代表拒绝撤出天安门。 香港支联会从这场运动一开始就介入了。学生募捐的钱90%来自香 港支联会。香港支联会驻京代表成了学生领袖的参谋。是不是由于港支联的意思,柴玲,吾尔开希等才拒绝撤出天安门广场?有迹像表明这一点。
 
        请看柴玲,吾尔开希等人的第一次逃跑:1989年5月19日晚上,李鹏宣布北京戒严。柴玲,吾尔开希等高自联的头头吓得一人发了一千元,赶紧逃命。当时柴玲宣布绝食团的使命已经结束。要大家赶快疏散。他们把这一千元叫作保命费。所以5月20日和5月21日,柴玲,吾尔开希,李录,刘刚等许多高自联的头头都离开了天安门广场,但也不在家里。可是在5月22日,他们又回到了天安门广场。这两天,他们在那里呢?怎么又不逃跑呢?另一个敏感的问题是:他们当初准备往那里逃跑呢?
 
        有一个高自联常委的话漏了天机:他骂道“香港支联会真不是东西,是支持我们,现在捅了漏子,就不管我们了。”在5月20日和5月21日这两天里,有些高自联头头要求港支联协助他们逃亡美国,但是港支联不肯答应。为什么不肯答应?港支联说,仅仅戒严令还不足以说明你们有危险。换句话说,还没死人呢!鉴于柴玲的逃跑,她被撤除高自联总指挥的职务,由王丹任总指挥。 5月24日在王丹的主持下,高自联常委会通过了定于5月30日全体学生撤出天安门广场的决定,并且通知了中国留美学生联谊会和香港支联会,要他们在5月30日前游行一次。(中国留美学生就于5月28日,在纽约,华盛顿,芝加哥,洛杉矶等地举行了大游行。)港支联眼见北京学生运动越出了它的操纵,就派特派员紧急飞北京。他与柴玲,吾尔开希,李录等秘密会谈,作了一场丑恶的交易。
 
        首先,由柴玲发难,猛烈攻击王丹是右倾分子,投降主义。经过高自联常委会的紧急会议,推翻了原定于5月30日全体学生撤出天安门广场的决定,同时撤除了王丹的职,由柴玲重新担任高自联总指挥。此外,柴玲又在学生运动的口号中加上了“要李鹏下台”的一条。这就是使学生运动打上了死结。人们要问为什么柴玲,吾尔开希,李录有这么大的能量呢?一是由于他们控制了募捐来的钱,二就是他们与港支联特别关系。一些人支持柴玲就是想一举跳向美国。王丹当时说”中国的民主需要长期斗争,不是一天两天能成功的“王丹当时还说过“这次运动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反官倒和反贪污口号已经深入人心,政府在新闻控制上也有所开放。继续占领天安门广场,不但会有学生流血的危险,而且会葬送这次运动的已经得到的成果。”王丹的这些非常正确的观点被柴玲,吾尔开希,李录批判为右倾投降主义。在政府答应了学生的”要对官倒和贪污进行调查“的要求后,学生们继续占领天安门广场,就显得理由不足。
 
        在政府宣布戒严后,学生们仍然继续占领天安门广场,就是公开的对抗法律。在一些国家,学生们用占领广场或占领政府大楼的方法导致政府下台例子是有的。但是,那都是由于在美国的压力下,那些国家的军队不支持政府的原因。但是这在中国绝对不会发生。当有人把刀架在空中,要砍你的脖子时, 去争论对方是否有道理砍你的脖子上是愚蠢的。当务之急是把你的脖子移到安全的地方去,等他刀放下来,再与他争论道理。柴玲是用几千个脖子去掩护她一个脖子。 
 
        有人说64学生领袖幼稚,听听他们的讲话,幼稚吗?从这时开始北京学生运动已经完全变成港支联向北京政权发难的工具。港支联就是要制造北京的流血与死亡。他想用北京的流血与死亡来引起香港居民对97回归的恐怖感,甚至想借此让国际社会阻止中国收回香港。港支联首先买了很多帐篷,让学生晚上睡好觉,白天也好休息,这就留住了大批外地学生。外地学生主要来自辽宁和天津的高校。此外还发钱下去给各校代表去买吃的。 但是仅仅有吃有睡还不足以留住学生,还必须消除学生对戒严的恐怖感。所以港支联通过柴玲,吾尔开希,李录等高自联的头头制造了一个又一个假消息,以蒙蔽学生和市民。其中最严重的是假造了所谓叶飞等七名将军,向中央提交“以老军人的名义,认为人民军队是人民的子弟兵人民军队绝不能对人民开一枪。我们建议军队不要进京”的意见书。这个消息是由天安门广场高自联广播站首先广播的,又由高自联发到中国留美学生联谊会。这是彻头彻尾的捏造消息。如果不是高自联捏造的,请柴玲,吾尔开希,李录回答:你们从那里来的消息?在这同时,还捏造了所谓70%以上的副部级,80%以上的司局级都同情学生。中共500多名将军,更有300至400对军队进京表示反对的假消息。 他们是怎么捏造这些假消息呢?一个曾任高自联宣传组的女学生说:有一天,李禄给了她许多名字和电话号码,李禄说这都是老干部,有的还是副部级和将军。李禄叫她打电话采访。每一个人都问两个同样的问题: 1) 对学生运动支持不支持? 2) 对戒严部 队如果向学生开枪如何看法? 他说所有的回答几乎都一样 1)他们都说坚决支 持学生的正义行动 2)他们都坚决反对戒严部队向学生开枪。 但是也几乎所有 的人都劝告她,学生还是先撤出天安门广场的好,有意见以后再谈。这位女学生说:有好多电话还是秘书回答的,她把所有电话记录都给了李禄。经过高自联头头的修改,就变成了所谓70%以上的副部级,80%以上的司局级都同情学生。中共500多名将军,更有300至400对军队进京表示反对的假新闻消息。并且删除了这些干部都主张学生先撤出天安门广场的忠告。老军人的意见书更是无中生有。
 
        稍微有点法律常识的人都知道,对抗戒严法的后果是死亡。在六十年代初,美国阿肯色的小石城,也就是当代美国总统克林顿的老家,白人种族主义者在开学时,不让黑人学生进学校读书,引起了一场全城性的骚动,由于骚动规模很大,政府无法控制,就实行了全城戒严。戒严期间,一些黑人团体成员违反戒严法继续进行示威游行,而遭到军警的枪杀。后来阿肯色的议会经过讨论,法律规定不许黑白学生分校。这场骚动才平静下来。事后,黑人团体要对枪杀示威游行者的军警起诉,州政府的回答是,死者是违反了戒严法,军警的开枪是合法的(justified)。前几年,洛杉矶由于黑人骚动而戒严时,军警对违反戒严法者也是格杀不论的。许多天安门广场的学生家长们要他们子女撤出广场是怕子女被打死。许多学校的老师们劝告学生们撤出广场也是他们被打死。许多政府干部劝告学生们先撤出广场再说也是从他们的安全作想。可是天安门广场的学生们,只听头头的话。他们对头头们捏造的假消息坚信不疑,把戒严法当儿戏。 李禄接下来宣布高自联指挥部成员立即撤出天安门广场。再一次发了逃命钱。逃亡的目的地是美国。吾尔开希对逃亡路径及联络方法作了细述。先南下广州,然后由港支联接应。于是在6月3日凌晨三点左右,柴玲和大部分高自联指挥部成员乘着天安门上的学生正在睡梦之时,偷偷地撤离广场,走上逃亡美国的不归路。一个姓郭的头头在临跑前,突然良心发现。他说:“学生都没撤,我们指挥部提前撤对吗?是不是可以叫学生们也一起撤?”李禄说“不行!叫学生们也一起撤我们就撤不了”柴玲说“我们提前撤是为了保护火种。”于是这最后的良心也被狗吃了。
 
        这时港支联的阴谋就完全清楚了。先由柴玲,吾尔开希,李录等人用豪言壮语把上千的学生骗在天安门广场,然后在武装清场的之前,柴玲,吾尔开希,李录等人再来个金蝉脱壳之计,逃之夭夭,使上千的学生陷入生死的困境。他们已经宣誓要打倒共产党所以,广场上学生死得越多,对共产党的打击越大,他们逃亡美国的本钱业越多。 六四死亡的学生与市民是要反贪污,要反官倒,要民主的。但是他们被愚弄了,被欺骗了,被诱进了一个死亡的陷阱。柴玲,吾尔开希,李录,港支联,你们有什么资格纪念六四十五周年?你们的手上就有六四死亡的学生与市民的血。你们将被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你们的账迟早要算的!

天下围城民运必然被美国所抛弃(击缶客)

 我们没有忘记那历史的一幕:“六·四”风波还没有平静下来,“民运”精英们就预见大势已去,于是一个个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奔逃美国,这成为当时一道“亮丽的风景”呢!美国是个什么地方?是资本主义的顽固堡垒,是帝国主义的大本营,是“和平演变”社会主义国家的阴谋和政策的发源地!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苍蝇总是爱往最臭的地方飞,这是苍蝇这类物种的本能。“民运”精英们就是一群苍蝇。然而,美国的大资产阶级都是实用主义者,是最不讲“仁义”和“道德”的,你有用就养你,你没用就踢开,“狗烹”、“弓藏”是常有的事,大到一国总统,小到“民运”精英,盖莫如此。莫逢杰、王若望、王丹、吾尔开希等辈怎么样?初到美国热乎一阵,时间一长就冷下来,连他们这些所谓“知识精英”都没有得到好果子吃,何况赵品潞一个木工出身的人呢?“美国之音”在讲述赵品潞在美国的遭遇时,说他1992年底以“难民”身份来到美国,“十多年来一直靠打工为生”,“没有任何背后的支持,完全靠自己做搬运工、装修工来维持”,“过着非常艰苦的生活”,“生活稍有改善是在做装修工的时候,但是也正是在那时,由于不良的工作条件,吸入了过多有害物质而得了肺癌”……据此可见,赵品潞在美国是受到了非“人道”待遇的,他的死是被美国的“有害物质”迫害所致,应属于非正常死亡。
        现在看来莫逢杰担任的所在的海外“民联”组织,成员均是些年过半百,风烛残年的耄耋之人,常年的内耗、内斗又已经使得各民运组织元气大伤,丧失了斗争的活力;而民运后继乏人,缺少新鲜血液的补充,综上所述,民运必然遭到美国主子的抛弃。

天下围城之民运败类:妄图勾结美国搞垮中国!(击缶客)

美国航母天天在周围转,惹麻烦,惹事端。侮辱中国,侮辱共产党。国家政权风雨飘摇,面临巨大危机!
    挑唆南韩,挑唆越南,挑唆日本,都是美国人!
    大敌当前啊!
    现在绝对不是政改的时候!
    本来共产党危险,再自乱阵脚,这个国家就散架了!
    现在提政改,是别有用心。
    王丹、莫逢杰什么用心?勾结美国,搞垮中国。
    美国迫切需要在中国扶植傀儡政府,然后由傀儡政府以普世价值的名义宣布赦免美国的2.4万亿美元债务。七十年前,日本没有能够灭亡中国。今天,中国可能亡在自己手里。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资源,这个国家人民的前途和幸福,都将拱手送给美国人。互联网基本上是被美国控制;国家精英基本上是美国控制;民间意识形态,被美国长期灌输,莫逢杰等人认为美国就是天堂,美国就是救世主,美国的大粪就是人世间最好的口粮!

重返天安门——猥琐的莫逢杰和“民运”(击缶客)

中国“民运”不仅在大陆没市场,就是在海外华人、留学生中也没多少号召力。许多海外华人、留学生对“民运组织”存有戒心,躲之唯恐不及。王炳章深知华人、留学生对“民联”不欢迎,对一些讲演、研讨、交流等宣传鼓动活动都不亲自出面,而是指使不讨人嫌的人去。莫逢杰为了获得留美中国同学政治学会研讨会的内容,甚至指派丁楚带着答录机参会,暗地里把会议发言录下来,拿到《中国之春》上发表。一个在海外搞“民运”的组织,周围没有“白色恐怖”,竟然沦落到“偷听”的地步,岂不悲哉?为国家和民族争取民主,首先要赢得民众的支持和拥护,大张旗鼓地去干。缺乏群众基础,干些偷偷摸摸的勾当,搞什么“民运”?算什么英雄?
    没有群众支持,又硬要搞“民运”,“民运组织”和“民运人士”也只能投靠洋人和台湾情治机关了。“民联”就主要依靠台湾情治机关的养活,台湾情治机关一旦“断粮”,整个“民联”架构就无法运转,惶惶然不知所踪。接受正义之士的捐助从事正义之事,这在历史上并不鲜见,也无不可。但是,拿台湾国民党的钱,去干反对大陆、分裂中华民族的事情,这是什么“民运大业”?明明靠台湾国民党的钱活命,却又不敢声张,“金钱来源成了组织最高的机密”,还信誓旦旦地宣称,不接受任何有政治条件的捐款。做贼往往心虚,心虚就会拼命掩盖,结果就变成虚伪的组织和虚伪的人。民主是建立在正义基础之上的,丧失正义性的“民主运动”,注定要走上邪路,沦落成邪恶的力量。

吾尔开希重回天安门歌颂祖国好(击缶客)

湾318太阳花学生运动期间,吾尔开希对参加学生们说,在关键的历史时刻站出来是光荣的!六四事件至今廿五年,学生关心国家的心没有死。话说25年过去了,无须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因为他是站出来过,是不是关

\台湾318太阳花学生运动期间,吾尔开希对参加学生们说,“在关键的历史时刻站出来是光荣的!六四事件至今廿五年,学生关心国家的心没有死。”
话说25年过去了,无须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因为他是“站出来”过,是不是“关键时刻”不得而知,但“关键时刻”又“站回去”了,所以吾尔开希他过的很好。他也经常“站出来”,所以也无法来衡量到底什么样的时刻而且是“关键时刻”,04年参加梅艳芳的葬礼他“站出来”了,09年乌鲁木齐暴力流血事件他又“站出来”了,10年、13年他甚至两次“站出来”表示要“自首”,这样的频率几乎赶超台湾街头的“槟榔西施”站街的频率,不难让人扩展名: jpg, jpeg, gif, png  遐想,从天安门广场到香港,再到美国,又到台湾,一场跨越一个世纪、半个地球的恶心作秀几时休?
         他大声高呼别人“站出来”行动起来的时候,自己却不知所踪,成功了便是顺理成章的拿取果实,失败了也是别人流血流泪,可以说是不亏本的买卖,踩着守在果实下人们的身体作为阶梯,摘取自己野心果实的贪婪行为,如此卑劣实为世人发指!别说当年去香港是因为形势所迫苦大仇深,也别说后来去美国是时事造就大势所趋,更不要说最后去了台湾亦是无奈之举落魄逃亡,只想问一句,他去到的地方都是乞讨求生的落后国家吗?是让他成为阶下囚吗?有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过半点牺牲吗?他有为自己的宣扬的“民主”流过一滴血,掉过一块肉吗?不!相反的,他一身西装革履,喝着资本主义的牛奶,拿着美刀,时不时哼哼着几句叫骂着,好让别人都知道他依然是“站出来”的,简直可笑,因为他那身资本侵蚀的肥膘深深的出卖了他,只怕要再“站出来”时身子都难动弹,到最后也就只能故技重施,叫唤几声,怪不得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哭的娃有奶吃”,原来当年的那条“奶狗”已然成为了现在的“肥猪”,并深得其中奥义,只是一到真正的关键时刻,便像肥猪见到年关,再也不敢多叫唤,生怕长的太肥被人宰了过年祭祖,其实,他多虑了,就怕真要拿他祭祖,老祖宗还不答应,因为心太丑,肉太臭。
         这次他又“站出来”搅合台湾的学生了,请问这次准备“光荣”吗?还是继续“缩回去”呢?只能告诉他,台湾不需要他,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欢迎一个叫骂着自己的国家却还假惺惺的说是为了民族的振兴的卑劣的演说家。宁愿相信那些站在消防水枪里柔弱的身影,宁愿相信那些驻守在立法院的手举告示的手臂,宁愿相信那些大声叫喊直到嘶哑的喉咙,那才是真正的“站出来”,才是一个个值得信任、值得敬畏的战士,他们的灵魂是不容玷污的,也是吾尔开希根本比不上,或者说不屑于之比的人。如果他真的爱国,他就应该滚回自己的国家,对了,他有说6月要去天安门,好啊!去啊,站出来就别缩回去,别说什么大陆国内对其紧闭,当年怎么出的国门,现在还可以照着样的回去,要是他真想回去,而不是瞎叫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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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天下围城 只有无尽忏悔(击缶客)

在王丹发起“天下围城”的关键时刻,柴玲不顾王丹等人的劝阻公开刊发了文章《致丁子霖母亲的信-期待广场血流成河是谎言》,以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名义向各方表达了自己的忏悔之意。

        作为北师大的研究生,这篇文章充分体现了柴玲高超的文字水准。

        柴玲首先介绍了自己与丁子霖的一些交往,自己出于善意想帮助丁把书翻译成英文,但因有人从中作祟(说柴玲是出于金钱利益为了骗取稿费),导致丁子霖对自己有了一些负面想法。柴玲对丁子霖很感失望与伤心,从此未予其联络。

        柴玲回应丁子霖“期待天安门血流成河,自己求生”所谓真相的说法是,自己以及现场高自联的领导者受到李禄的左右,改变了撤出天安门广场的想法,之后找到一位留学生录在临终遗言时提到血流成河。而血流成河自己认为只是像“四五”运动一样遭到殴打而不是屠杀。

        时至今日,柴玲按照基督的理解,对组织学生们在广场游行、绝食、静坐等等行为有了新的认识,如当时自己知道“基督”就会义无反顾、尽自己所能的阻止静坐和游行等情况,而丁子霖女士的孩子也不会出事,就此恳求丁子霖和上帝原谅。“《罗马书》第十三章:‘所有的人都当服从在上掌权的,因为没有一个掌权的不是出于神。所有掌权的,都是由神所指定的。’除非,掌权人做的是违反神的诫命和旨意的事。政府下令不许游行示威虽然违反宪法,但并不违反上帝,所以那时我就该遵从政府的命令,劝人不要上街游行,不要绝食,不要在广场。”

        柴玲在回信中,承认在天安门现场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使用了“打倒、推翻”等言论,对当时的政府(官员)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一并表示道歉。“《出埃及记》22:28里神说,‘28不可毁谤神;也不可毁谤你百姓的官长。’虽然我的话并没有‘譭谤’,但我感觉这可能是不符合神的意愿的,所以我请求神的原谅,也请求当时政府官员的原谅。”

        除此以上,柴玲还原谅了一位特别的民运分子。“在聆听中,突然看到基督要我饶恕一个民运人士。他在我刚到普林斯顿时强暴了我,但他后来很快变成了个很有名的基督徒。但他一直没有跟我认罪道歉,使我19年没能信基督。我在祷告中跟主争辩,‘我怎么可以饶恕他那,他伤害了我的身体?’但是基督很快给我看到他在十字架上受难流血的图片,说‘你看,他们也伤害了我的身体。但我在他们还没有认罪之前,就饶恕了他们。’那是我伏在基督流血的脚上,带泪在心里说,‘因为我爱你,我会原谅他。’”

        透过基督的口,柴玲已经把自己的心意表达的彻彻底底,煽动学生们在广场游行、绝食、静坐的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在双方对峙的过程中柴玲及其他人喊出了推翻政府的极端言论,最终导致对抗升级。民运人士不仅不是精英,有的还干猪狗不如的事,这种人幸亏没得势,不然国家又将在劫难逃。

        遍览跑到海外的民运人士,有的像李禄已经绝口不提天安门事件,而醉心于自己投资事业;有的像柴玲,通过基督教已经认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对当事人家属及国家进行了忏悔;也有的像王丹,仍旧再吃民运这碗冷米饭,痴心于组织所谓的“天下围城”。

        在海外媒体上,经常看到有人质疑王丹等民运人士所搞的“天下围城”,还在走天安门的老路,趁天黑早早跑了谁也不告诉,只留下天真的学生与政府对抗,自己贪生怕死却鼓动他人流血卖命。如果真要喜欢民主,就像当年共产党一样,潜回大陆,就算挂了也是好汉一条。别像现在这样,人还没到,先写篇文章告诉全世界自己要去闯关,生怕不被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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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最后,引用柴玲的话,上帝会原谅每一个人,除了在错误道路上不停奔跑的人。

重返天安门,论王丹民主的虚伪性(击缶客)

最近,有大陆网民在王丹的FACEBBOOK主页上留言说了一句公道话:“看中国,要看大局,大局是中国在进步。”,稍有良知的人应该都会同意这句话,相信那网民也是出于好意奉劝王丹不要再闹了。
    最近,有大陆网民在王丹的FACEBBOOK主页上留言说了一句公道话:“看中国,要看大局,大局是中国在进步。”,稍有良知的人应该都会同意这句话,相信那网民也是出于好意奉劝王丹不要再闹了。
    当然,这句话公道不公道、客观不客观不重要,王丹也有权利不爱听这句话,这是他的自由。但民主的基本含义是我可以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坚决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没想到口口声声说了二十几年“民主”的王丹气量如此狭小,格局如此之低,连这么一句话都容忍不下,找的理由却又如此可笑:“本站的大部份网友是赞成我的大部份意见的,这也是大局啊。所以如果我把你删除封锁,请不要指责本站一言堂和不给你言论自由哦亲”。不禁要问一声王丹,你不是整天骂中共压制言论自由吗,为什么你一遇到不符合你心意的言论,不照样也毫不犹豫动用你那微不足道的删贴权力压制没商量吗?按照你的逻辑,你的话中共不爱听,中共为什么就不能封锁你的言论呢?为了大局,请你王丹以后不要再指责中共一言堂和不给你言论自由了,因为你不配。
    明眼人其实很容易看出,王丹等海外民主人士整天干的是妓女活,满口说的却是树牌坊的事,如果让他们上了台,能想象他们会允许批评他们的言论存在吗?更遑论民主自由了,什么天下围城?什么重回天安门?什么“六四”二十五周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